薛涛注意到周舒晚的目光落在淳淳身上,便感叹道:“幸好当初晚晚给我们的特效药有用,用了这么两年,淳淳的身体好多了。
跟着我们在地窖里住,每天只吃一点点的食物,后来出来寻找食物,没咳嗽没发烧,真的多亏了晚晚!”
周舒晚轻轻摸了摸淳淳的脑袋,语气温柔:“我没帮什么,只是手头上正好有,便给了。咱们是亲戚,我也疼着淳淳呢,看到他好了,我也高兴。”
淳淳腼腆地笑了笑。
屋内一片狼藉,大家也没急着坐下或收拾,就站在那里说话。
这时候,周江海就招呼大家:“都坐,都坐,一直站着像什么话!”
周舒晚便扶着齐铭郁在床沿坐下来。
这一动,刚才在路上就隐隐怀疑的志鹏和薛涛互看一眼。
薛涛犹豫了一下,开口询问:“小郁这是?”
钟缇云忙摆手,示意他们别多问。
薛涛一下子抿紧了唇,后悔自己的莽撞。
其实,他只是初见亲人,喜不自胜,看到有人受伤便赶紧出言相问,完全没有其他意思。
屋内沉默了片刻,周舒晚便开口解释:“小郁他受了点伤,得养上一段时间。”
齐铭郁也没有多说,只冲着志鹏和薛涛他们在的方向笑了笑。
他全程很安静。
志鹏和薛涛连忙点头,不敢多说话,但心里都在猜测,难道是伤到眼睛了?
眼睛的伤可不好治。
周家随后将自己在大海上的遭遇告诉了志鹏等人,同样危险重重,艰难求生。
大家彼此唏嘘了一阵,气氛沉闷,但又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海啸、雷暴、饥饿,这些天灾一次次将幸存者逼到绝境,但大家依旧顽强地活了下来。
屋外的寒风呼啸,吹得破烂的窗户吱呀作响。
志鹏和薛涛等人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忍不住皱起眉头。
薛涛走到窗边,伸手摸了摸潮湿的墙壁,叹了口气:“这屋子潮得厉害,这么住下去对身体可不好。”
志鹏也点点头,起身:“小姑,我们来就是帮你们收拾屋子!不然这环境可没法住人。”
钟缇云看了看屋内,屋子里的潮气让人感到极度不适。
本来自家也是要收拾的。
她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