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忍不住笑了,想了想,终是没有拒绝。
以他和周舒晚、齐铭郁的关系,倒是也没必要为几个白焰炉推来推去。
回到家中,齐铭郁将肖筱处发生的事情,以及齐震民送白焰炉的举动,原原本本告知了周舒晚。
周舒晚听完,冷笑一声:“他倒是打得好算盘。一则是通过肖筱那面给你施压,二则是借机和基地长拉上关系,日后才好有所作为。”
齐铭郁脸色沉沉,他知道周舒晚说得没错。
齐震民的城府极深,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舒晚看向他。
齐铭郁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暂时按兵不动。看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
周舒晚便点头:“这白焰炉还是得找机会还给他们,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收了东西,就好摆弄起来。”
一出手就是六个白焰炉。
齐震民手里的物资着实丰厚,要在基地里养活一家人不成问题,但是他如果总想走投机取巧之道,那到最后也不一定能落个好。
次日半下午,天色阴沉,寒风呼啸。
因为一家人都要上班,只有庞奶奶和沐沐在家。
齐震民打探清楚后,便带着妻子杜琴和一双儿女再次登门。
庞奶奶站在窗边,看着门外齐震民一家四口站在寒风中,虽然有防寒服,但还是心中不忍。
虽然对儿子和儿媳的做法颇有微词,但她到底还是心疼自己的孙子孙女。
“沐沐,去开门吧。”庞奶奶叹了口气:“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冻着。”
沐沐有点不情愿,但还是转身跑去开门。
杜琴脸上堆满了笑容,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齐知意则是一脸不情愿,而齐铭丰依旧是那副呆呆傻傻的模样。
“妈,我们来了。”杜琴满脸堆笑,将手中的礼品放在地上,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
齐震民则点头附和:“是啊,妈,上次来都空着手,这不,给您老送点吃的来。”
他不经意地环顾四周,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
待注意到一旁的少年正盯着他们的时候,对对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沐沐眉眼不善,半点回应也没给。
齐震民也没当回事,脱下防寒服后,去搀扶庞奶奶:“妈,这几日身子骨可好?”
他们一家人一来就和齐铭郁一家闹了矛盾,去找过基地长后,齐震民便决定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