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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扯着他的外袍,打定了主意不想让他靠近,可男人又岂是能轻易善罢甘休的?食髓知味的猛兽尝过了甜头,哪愿才得了这么一点,就轻易退去。
    他俯身下来,如山的身形将她困住,轻轻疏疏地啄吻着,勾着她慢慢放松下来,待她全心交付后,又猛地变回狠戾的模样,逼得她像溺水的人束手无策,只能抓住他这根浮木。
    “霍……长嶷,”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像是被雨水浸透的花瓣,“云岫他们肯定要笑我了。”
    说的是刚刚被一路抱进屋来,换谁见了都能猜到马车里发生了什么。
    “不会,她不敢。”
    他拉着她十指相扣,温柔地哄着,动作却半分不含糊,一边吻去她滚落的泪珠,一边继续将她往深水里带。
    元宥音被他表里不一的做派气到,使劲往他脖子上咬,却听他哑着嗓低笑了声,分明是不见半点吃痛的,还有闲心垂眸哄她,拿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她鲜少有这样憋屈的时刻,所以哪怕事后霍治亲自为她洗浴,仔仔细细地帮她绞干长发,也还是不肯给他好脸色。
    “再等等,湿着头发睡觉不好。”
    他指尖穿过她的发丝,不大熟练却小心翼翼,一定要确保干了个彻底才作罢,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她头发太长,平常没什么耐心等它干透,差不多了就摆摆手让丫鬟下去,大多数时候发尾都带着潮意,也就霍治讲究到了这个地步。
    背对他坐着的元宥音,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由着他动作,闻言闷声应了下,不得不承认心肠是软了些。
    他擦着擦着,她困意就涌了上来,等他终于满意了,她已经睡了过去。
    神态放松,信赖地窝在他胸膛,浑然忘了自己还在同他置气。
    霍治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想了想她刚刚张牙舞爪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收了绞发的毛巾,搂着她躺下,轻轻蹭了蹭她发顶,不久也睡了过去。
    连着荒唐了两个晚上,元宥音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样,酸软得不像话,偏偏这事上好像只有她如此劳累,他却神清气爽,连眉梢都带着几分餍足的松弛。
    元宥音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出来,几日下来脾气见长,使唤他时也颇为心安理得,对此霍治相当包容,本就对她有着百般的耐心,更是达到了有求必应的程度。
    白天勤劳,夜里也不松懈。
    独独元宥音叫苦不迭,却无人知晓,两人回太师府时,连元珵都瞧出了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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