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一发而动全身,那吻带着他克制太久的欲念,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倾泄而出。
霍治撑在床头的手臂青筋绷起,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大力地将她往自己压去,趁她松懈的片刻,如愿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酒味,吻得又重又深,追着她纠缠不放。
虽然点火的是元宥音,但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她很快就招架不住,嘴角溢出一声似嗔似怨的嘤咛,落入两人的耳里,霍治一顿,复而变本加厉。
她攥紧了他的领口,才偏开头,争取到一点稀薄的空气,就被他按住下巴转回来,继续吻下去,不知过了多久,在她感觉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她,距离拉开了些许。
霍治眼眸漆黑,目光落在她润着水光、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声音哑得不行:“满意了?”
她体温略高,烧得他理智全无,这一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近乎咬牙切齿。
元宥音轻轻喘着,一点都不怵他,摇了摇头:“不够。”
她还是感到一阵一阵的热潮在侵扰,这一吻他失控了,亲得凶了些,她虽然承受不住,却好像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得到水了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是喜欢和他亲近的,他之前几次有意克制的温柔也好,像刚刚那样不再顾忌的强势也好,她都喜欢。
这是件难得的事,元宥音本来就是不会委屈自己的性子,何况这会儿还有药性在作祟,意识到这点后,她没再多犹豫,果决地又将自己送了过去。
霍治早就忍耐到了极限,怎么架得住她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这一次更是难以自持,亲吻不再只停留在嘴边,脸颊、脖子,每一处都被他细细辗转过。
他所触及的地方带起成片痒意,元宥音一时竟分不清,是体内那酒让她不适,还是他给她的感觉更难耐点。
夏夜沉沉,晚风裹着暑气漫过庭院,蛙鸣蝉噪此起彼伏,顺着窗棂漫进屋里,白日的余温早就散了许多,此刻室内却蔓延着一股暖暖春意。
外头的嘈杂自然而然地被隔绝,谁也顾不上那些噪声。
她小小的几下呜咽压在喉咙里,霍治停住,往上,轻咬了下她的耳廓,握住那只在胸前作乱的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很难受?”
他看着她,就见她极快地点点头,半恼半软的眸子里似是能挤出水来。
“交给我。”他说。
夜色里,放低了的声音裹着一层诱哄的意味,竟真的叫她全然信任,不知碰到了哪处,她蓄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