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堵着一处。
她不说话了,在霍治搀扶下上了车,安静地坐定,直到他也躬身入内,她终于有了动作,拉着他的衣襟,飞快地在他颊边落吻。
霍治反应过来时,她已经退至一旁,坐得端庄淑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注意到他追来的目光,她这才眉梢轻挑,满是骄傲:“这是对你的奖励。”
话音一落,她便偏过头去看车窗外的风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只是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
霍治嘴唇几不可察地一弯。
车轮辗过青石板,车厢里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响声。
元宥音没看进去多少,男人太安静了,让她心里忽然飘起不甘,于是猛地回头,却撞进了他深沉的眸里。
一直在看她吗?
指节不自觉地紧了紧,她故作镇定:“看我做什么?”
“在想你的话。”他回。
“有什么好想的……”
霍治坐姿放松了些,微微往后仰去,逼仄的环境里,他明明是近乎随意的模样,却因为那双与生俱来便锐利的眼睛,而显得多了三分迫人的气场。
偏又慢悠悠地开口:“我在想要怎么做,才能再次得到奖励。”
略微上挑的尾音像是一道勾子,精准地咬住了她的魂,令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元宥音瞪大了眼睛,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这个人。
她震惊地快说不出话了,直觉不能由他牵着鼻子走,于是不甘示弱地端起架子:“看你表现。”
但是看到他慵懒的模样时,说出口的话少了几分威慑力,元宥音暗暗骂自己没出息。
见不得他占上风,还想重振旗鼓时,却见他笑意尽失,眼神一凛,没来得及看清动作,就被他拉到了怀里,而她原来坐着的位置已然刺入了一支羽箭。
箭尾轻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元宥音瞳孔骤缩,倏忽间脑海全空,话凝噎在了喉咙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别看。”
低而沉的一声自头顶响起,随后,她整个人都被按入他宽大的怀抱之中,视线陷入黑暗。
霍治眉头紧锁,手臂用力箍住他的腰,同时压住她的头,另一手探出去,一把掀起车帘。
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冷厉:“砚冬往回走,别停。”
砚冬牙关咬紧,缰绳一抖,马匹嘶鸣着冲了出去,与此同时,原本隐匿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