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夫人瞧不上将军府,要修葺宅邸,这二者之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既然回来了,元宥音不急着走,就当作是陪陪曲嬷嬷,在府里用了午膳,午后便去看了她养了两年的狸奴。
在太师府,糯米有专属的屋子,元宥音的闺房旁专辟了间耳房给它。
她去时,糯米正懒懒地窝着午睡,察觉到她的到来,橘黄色的团子蹿得一下就扑到了她怀里,收着爪子挠她,与她玩笑。
“这么久不见,你居然没忘了我。”元宥音捏捏它柔软的脚掌。
曲嬷嬷见这一幕,笑着接话:“是小姐抱它回来享福,它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小姐。”
大越世家风雅,赡养狸奴不是稀罕事,除去各家小姐喜欢这些软萌的家伙,有些文人也会专门在书房里养上一只,抚琴吟诗时便让狸奴窝在窗台,颇有情趣。
他们偏好通体雪白的狸奴,且多为昂贵的金猊和临清狮猫,气质沉静,寓意吉祥。
但元宥音怀里的这只既不是金猊,也不是临清狮猫,而是一只普普通通的狸奴,毛色橘黄,并不鲜亮,还掺了一些杂色。
糯米是她在寒冬腊月里捡回家的狸奴,所以也就有曲嬷嬷的那句话。
元宥音浅浅一笑,扬眉逗着猫儿:“那也是糯米和我有缘分。”
狸奴不会说话,糯米也不是绝顶聪明的小猫,它与元宥音亲近完了,便在她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眼睛。
看得云岫不禁笑起来:“还是只懒散的。”
曲嬷嬷莞尔:“可不。”
元宥音抱着它起身,在怀里感受了一下,觉得云岫说得没错。
它又胖了些,定是她不在的时日里,好吃好喝着呢。
几人一猫悠悠走过曲水回廊。
晚间霍治还要回来,元宥音打算离开,一路上,一直耐心听着曲嬷嬷不放心地叮嘱。
“小姐如今既和霍将军回了府,便要好好过日子,夫妻之间是要相互扶持的,将军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小姐就多包容包容,但要有原则,真要是受了欺负,伤了心,小姐也不能一味忍让他。”她语重心长。
元宥音缓缓摸着猫背,对她所说的夫妻之道若有所思,一一记下,同时感受到她的关切,心尖柔软:“我知道了,放心吧嬷嬷。”
曲嬷嬷不知他俩之间相处如何,若是知道了,定不会说出后半句话的可能。
她暗想,照目前来看,霍治受她欺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