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阖上眼皮,呼吸落在女孩儿若软的颈窝里,无声地、迷恋地吻着。
蓁蓁。
哥哥不会再丢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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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仓鼠偷偷跑出来,应蓁宜还是很担心,想带它去找丁晓看看。
宋琢答应一起去,只见她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眼尾还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眼睛有没有不舒服?”
宋琢没有提她异常的反应,反而更在意她昨晚哭了很久。
她乖巧地抬起脸,那乌黑漂亮的眸子果然还有些红。
宋琢给她滴了眼药水,又让她闭着眼休息。
应蓁宜特别听话地坐着,宋琢帮她梳头发,男人的动作轻柔而娴熟,甚至令她觉得很舒服,眉眼都不自觉地舒展了几分。
闭着眼,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的梦。
施暴的男人,尖锐的哭喊,还有那倔强的少年....画面太过真实,零零碎碎的一直充斥在她的脑海中,就仿佛,是她真实经历过的。
注意到她不自觉地拧起了眉,宋琢轻声喊她:“蓁蓁?”
应蓁宜密长的眼睫毛一动,她迟钝而缓慢地睁开眼,茫然地撞上了他担心的目光。
“怎么了?”
怕他担心,她只是乖巧地笑了笑:“就是昨天的噩梦太吓人了。”
宋琢看着她,“什么梦?”
应蓁宜想了想,老实地总结了一句:“就是梦到被人打了。”
宋琢动作一顿,触及她疑惑的目光,他敛下情绪,语气温和的仿佛只是随口一问:“经常做梦?”
他耐心地编着头发,偶尔不小心扯到她的头皮,却不痛,反而有种舒服的,酥酥麻麻的痒。
她闭着眼睛嗯了声,但昨晚的梦却是第一次。
宋琢沉默着,没有再说什么。
他很快就编好了头发,是特别温柔乖巧,很适合她的侧边麻花辫,还细心地将一些碎发松扯出来。
应蓁宜臭屁地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开心地扑到他怀里:“宋琢,你好厉害,我好喜欢这个发型。”
她自己在家懒得捣鼓发型,偶尔心血来潮试过,但这双在画画方面有着天赋的手,在编发上却很笨拙。
宋琢将小姑娘抱在怀里,温和而纵容地说:“以后每天都帮你编。”
应蓁宜欣然答应,要出门,她还是有点不安,除了和他十指相扣,另只手还紧紧抱着他的手臂。
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