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作主帮你换睡衣,的确是越界的行为。蓁蓁,你可以提出所有不喜欢的地方。”
应蓁宜想,他未免过于正直了。
他并没有因为自己是她的恋人,就理所应当地觉得可以做出任何亲密的行为。
反倒告诉她,如果觉得不舒服,那无论是什么关系,她都可以提出来。
但是....
她并不是讨厌啊!
应蓁宜做不到大胆又奔放地说我太喜欢和你亲近了,只能磕磕绊绊地找了个借口:“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宋琢瞧上去有些疑惑,她硬着头皮胡说八道:“凭什么我不能看你的身体!”
“.....”
是了,在她塑造的人设里,他就是这么一个体贴,却又古板保守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应蓁宜就有些后悔了。
却不想,宋琢只是好脾气地一笑,仿佛无比纵容:“只是看看?”
应蓁宜愣了下,不可置信地讷讷道:“你答应了?”
宋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悠悠地说:“看来你口中的我保守不是没有原因的。”
应蓁宜呆呆的,一时间没懂他的意思。
宋琢抬起小姑娘的脸,幽深的眸子就这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像是有什么在空气中抽丝剥茧般发酵,令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喉咙。
“蓁蓁,你刚才盯着我,像是想直接脱掉我的衣服。”
“....”
“我才不是这样的人。”应蓁宜脸颊倏地烧了起来,磕磕绊绊地为自己辩解:“我很矜持的。”
“嗯,那看来是我的错觉。”
男人的声音里是毫不掩藏的笑意,低低磁磁的,有些性感,像根小羽毛轻轻摩挲着她的耳朵。
应蓁宜也是这时才后知后觉,他似乎是在逗她。
但她完全不生气,反而像是被撩拨到了,一颗心扑通扑通地雀跃着。
方才还说自己矜持的小姑娘,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男人身后。她压根不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偷偷看了他好几眼,才羞赧地试探道:“那什么时候看呀?”
宋琢将排骨汤盛了出来,“等你过敏好了。”
可过敏和看他并不冲突呀。
似是瞧出她的想法,宋琢撑着脸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小色鬼,这么着急?”
“.....我才没有!”
应蓁宜慌乱又心虚地喝了口汤,却没注意这是刚煲好的,猛地被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