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活下去,再去找她吧,如果不成,总不至于搭上两个人。
这群人表面的尊重哪里能信半分?只有权势才能让他们生惧。
李石桓不动声色地往后看了看,徽音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在玉凳上吃水果呢,对于周遭所发生的一切好像浑然不知一般。
“果不其然,还是不够啊……”李石桓心中暗叹一口气,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还是时间太少,摸不清心思啊……
不过,她走的时候多少带几个人一起走。
首当其冲的就是徽音君。
她做好了万全准备,所以看着用箭矢打量自己随即破风一般飞过来的场景时居然也不觉得惊讶。
怎么说呢,也许这群伪人还是讲求了一点点的“绅士”原则,没一群人一人拿一个弓箭对着她扫射。
还是排着队的。
它爹了个根的。
李石桓没被射中,为什么?
“大西洋我都在上面浪过一圈了,我还怕你们吗?”她咬了咬牙。
也是十分庆幸,幸好有权有势的人无论古代还是现代本性都差不多,喜欢看人丢丑玩命,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有一年她接了一个中东富豪的大单,她一路陪同交货,最后十分顾客却想反悔,那时候在游轮上度假。
不能开口吵架,要不然单子肯定是没了,可是仍旧要争取最后一丝希望。
于是李石桓吊着一口气,拼着一口气继续讨好他们,最后终于松了口,条件就是在游艇的牵引外置小船上站着躲避洋流即将送来的鲨鱼群。
那个时候暗黑色的鲨鱼们在灼眼的太阳光下散发出接近皮革的质感,她头脑已经发昏,可是那时候她也没有退路。
她那时候还年轻,在公司年轻气盛,因为拿下几个大单子所以主管领导也都处处给她几分薄面,公司看她作风不顺眼的大有人在。
不过她只相信实力至上,至于别人对她怎么看,那是别人的事。
所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她全身心信奉这条箴言,所以自当身体力行去实践。
为了拿下这个大单,她也没什么牺牲不了的,失败就会不幸,到时候先前的自信狂妄就会成为抽打她最狠的鞭子,这点她无比清楚。
所以她当时甚至都有些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就站到了那条船上,怎么看着肉腥味的牛肉被投放入她的小船,又是怎么看着铺天的鲨群在无垠的海面上如同鬣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