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想把脏水泼给渊薮联盟?”
“那不是泼...”
奶奶接上了话,“那就是事实。”
“我们赶到的时候,你爸妈已经死了。我们本想把他们放下来安葬,但那个冥鳌脉鼎正在启动,我们根本近不了身。我们是被逼走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抹说不上来的东西,像痛心,又像失望。
“小烬,你宁可相信一个来路不明的老鬼煞,也不相信你的亲奶奶?”
说实在的,光凭这个演技...
还真的是很有说服力...
不过...我随便说了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就让他们顺杆子往上爬。
敷衍...
我的胸口在翻涌...
“别让他们说下去,你还在和他们聊天吗?这些事情,还需要他们说什么吗?
他们在等时间,想要跑?你在等什么?”
老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腔调,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罕见的急促。
我顿时一愣...
“听我的,一个字都别听。他们这不是在跟你说话,这是在拖时间。”
“拖时间?”
“他们在分解魂体。”
我愣了一下。
“你仔细看他们脚下,地面那些裂缝里是不是有极细的灰白色雾气在往外渗?那玩意不是煞气,是他们的魂魄碎片...”
我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爷爷和奶奶站着的那块地面确实有东西在往外渗。
“他们嘴上跟你掰扯的时候,魂体已经开始散了。再让他们说几句,人还站在这儿,魂已经跑了。这个术法很诡异,似乎夏山郜的这个天罗地网都网不住他们...”
“那怎么办?”
“封脉术。现在就用。”
老祖的声音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你得快。在他们散完之前,把术封在体内,散出去的也能收回来。”
我没再犹豫,也不再和他们说话了...
右手从腰后摸出三根针。
针身冰凉,触感熟悉到了骨子里...
我确实是很久没有用针了...
炁从丹田里提上来,沿着经脉往上走,分三股同时汇入三根针尖。
一切都是按照老祖传承给我的做。
这期间没有半点生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