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脸被兜帽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截下巴。
下巴上的皮肤是青灰色的,干枯的、皱缩的,像风干了的橘子皮。
它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两只眼睛,纯黑色的,没有眼白,没有瞳孔...
黑洞洞的...
“走。”
它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说了一句。
“要走你自己走...没看到外面打起来了啊?”
那个东西沉默了。
兜帽下那两团黑色的眼睛盯着我,一动不动。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它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小子,好好跟你说不行?非得找死是吗?”
话音刚落,它身上的长袍炸开了...
从里面往外炸,像有什么东西在长袍下面膨胀、撕裂、爆开...
黑色的雾气从它身体里喷涌而出,浓到几乎凝成实体...
看到这一幕,心想着,要说找死不是你在找死吗?
“你这个老东西,我不对你动手,你先动手了?我说了就在这边避一避...啥狗脾气...”
我本就是心头烦躁,如今这个不知道好歹的死老头冲过来...
那些雾气在空中凝聚,变成无数条黑色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我扑过来...
“学姐,你们在外面守着...这个老东西交给我...”
我说完,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一翻,煞气从丹田里涌出来,在掌心凝聚。
百庆煞剑。
黑色的剑刃从掌心延伸出来,剑身上流转着暗金色的纹路,剑尖指向那个东西。
那些黑色触手已经扑到了面前。
我横剑一扫。
剑刃切进触手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些触手被切开的地方,黑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冒着白烟的坑洞...
我擦。
果然这边的老鬼比较厉害...
但被切开的触手没有消散....
它们在空中重新凝聚,变成更多、更细、更密的触手,从各个角度朝我缠过来。
我往后连退三步,煞剑在身前划出一个半圆,剑气把那些触手逼退了几步...
但那东西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