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车上待着!”
严骁犹豫了一秒,又把车门关上了。
我专心对付眼前这两头符清的杰作。
符清画符的本事比起之前又精进了不少...
还能弄出这样的炁兽...
简直是牛逼!
这两头炁兽的动作比真的野兽还灵活,爪牙挥舞之间带着符咒的封禁之力...
煞剑砍上去不是砍进实体,而是像砍进了一团压缩到极致的浆糊,每一下都要用比对付实物更大的力气才能撕开。
更麻烦的是它们的攻击套路是配合的,一头正面牵制,另一头必定绕侧后偷袭,像是有人在暗处操控一样...
我边打边往后退了几步应付...
而这会,屋子里传来了唱戏机的声音,吱吱呀呀的调子从门板后面透出来。
很显然鬼章爷就在屋子里...
我架住一头炁兽的扑击,煞剑上的黑气暴涨三寸,一剑将它从中间劈成两半...
那炁兽散开的瞬间化成了十几张燃烧的符纸,飘飘扬扬地落在地上。
另一头趁这个空档已经冲到我面前...
我直接收了煞剑,双手抓进它那张由符文凝成的嘴里,十指发力往两边一撕。
嗤啦一声...
整头炁兽从嘴部裂成两片,同样化成了满天飞灰...
“鬼章爷!符清!是我...林烬啊!”
我一边拍掉手上的符灰,一边冲着门板喊,“自己人!自己人!别动手...我要被你们整死了...”
我就这么喊了两声。
屋里没人应声。
但唱戏机的调子停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把煞剑收了回去,两手摊开,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安静了大概有半分钟。然后门上的符纸暗了一层...
门闩被人从里面拉开,门板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鬼章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从门缝里露出来,一只眼睛眯着,另一只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了我足足十秒...
“小林?”
他的声音里带着八分意外和两分疑问,问道:
“你怎么来了?”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只是露了一个头,似乎是在确认我身份...
我看着他那副探头探脑、随时准备缩回去关门的样子,苦笑了一声。
“鬼章爷,你这迎接的方式也太隆重了。差点把我劈成焦炭...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