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接受治疗,但是魂魄损伤似乎更严重。
我蹲下来,伸出手,引煞气到指尖,在苏檀的额头、胸口、丹田三处轻轻点了一下。
百煞炁从他穴位里渗进去,沿着他残余的经脉走了一圈。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那几魄还在流失,速度不快,但一直在往外渗,像水从破了的水袋里往外漏...
我虽然有缝魂的本事,但现在是百煞尸体,也不知道这会对缝魂有什么影响。
缝魂要用的是灵气,我体内现在全是煞气,用煞气缝魂,缝上去的是魂还是煞,我不敢确定...
所以不敢贸贸然行动,把手收了回来。
姜壬友看完了我的动作,叹了一口气:
“我们试过了。符篆、咒法、丹药,能用的都用了。苏檀这情况得养,养多久不好说。其他人也是一样,外伤能治,魂魄的伤只能靠他们自己撑。”
我站起来,又看了其他几个伤员。
有的是被煞气震伤的,有的是被鬼煞直接攻击了魂魄。有个年轻人的魂已经松动了一大半,再松动一丝就会彻底离体,到时候人就没了...
我有些看不下去,转身下了楼。
先是问起了孟肖和姜壬友他们这边的情况。
陈善给我端了一碗热汤,我接过来没喝,搁在桌上。
我扫了一圈屋子里的人...
按理来说整个万事斋在江城的人少说有几十个...
现在客厅里加上躺着的伤员,也就不过十来个。
但是并没有看到陈纪安的家人...
我之前跟陈纪安说过...
可以让他家人送过来...
但是很显然并没有。
我就问孟肖说,陈纪安没有找来吗?
孟肖说没有。
他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捧着搪瓷杯子,杯子里是凉透了的白水。
他盯着杯子里的水看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怎么跟我说下去...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肖就说那天和我打完电话之后。
整个江城在混乱了十二个小时之后,就恢复了平静。
之前到处都是混乱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