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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抽走了,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是受伤,不是消散,是被人取走的。
    手法很干净,像是用手术刀切除病灶一样精准。
    我看完那个男人,又看了旁边的一个女人。
    一样。
    魂不全。
    再看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全都一样。
    命魂都在,七魄各缺了几魄,缺的部位惊人的一致。
    看样子不是巧合...
    我又看了一眼戏台的方向。
    空荡荡的台面上什么都没有,但台面的木质地板上有痕迹。
    不是刻痕,是磨损。
    木板的表面光滑得不正常,不是年深日久自然磨出来的光滑,是被人反复踩踏、反复摩擦之后形成的那种光滑,像一块被用了很久的案板。
    而且磨损的分布不是随机的,有规律。
    集中在台面中央偏前的位置,形成一个直径约莫两米的圆形区域,圆形的边缘磨损最重,中心反而轻一些。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个位置上反复转圈,或者反复踩踏同一个点。
    就在我观察戏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声音...
    脚步声。
    不是从村道那边来的,是从祠堂方向来的。
    不快不慢,每一步间隔均匀,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的声响在空旷的祠堂前回荡。
    我们几个人听到了这个动静...
    同时转过身...
    祠堂的大门敞开着,门洞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人从门洞深处往外走,穿过黑暗,走进从门口漏进去的光线里。
    一个人从门洞里走出来。
    姜壬友...
    但又不是姜壬友...
    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料子看着像绸缎,表面有细密的暗纹,在光线下隐隐发光...
    袍子的样式不是现代的,是对襟盘扣的古式长衫,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滚边,滚边上绣着金色的符文...
    他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变长了,垂到肩膀,发丝看着有些干枯,颜色从原来的花白变成了近乎全白,灰白色的,像枯草...
    应该是戴着假发...
    他的脸上画着妆...
    不是淡妆,是浓墨重彩的戏妆。
    眉心点了一抹朱红,眼尾向上挑起,两颊涂了薄薄的胭脂,嘴唇涂成了暗红色。
    最让我不舒服的是他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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