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像是整栋楼都被什么东西罩住了,声音传得出去,但传不进人的耳朵里...
我没深想,扛着棺材上了四楼,回到自己房间...
我自己的身体还躺在床上!
姿势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
侧躺着,一只手搭在枕头边,呼吸平稳,表情放松,像一个睡得很沉的人。
那个人站在门口,没进来...
他把门带上!
留我和棺材,还有我自己的身体在房间里。
铜棺放在地上,棺盖还没合上,敞开着...
棺内铺着一层暗黄色的丝织品,摸着像是什么古老的织物,表面有一层极细的光泽。
我把自己的身体从床上抱起来。
抱自己身体的感觉很奇妙。
没有重量,或者说,百煞尸的力量太强了,一个成年人的重量对它来说轻得像一团棉花一样。
我把自己放进铜棺里,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脚并拢,头枕在那层暗黄色的织物上...
看着棺材里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那张脸,那个身体,明明是自己的,却又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铜棺的尺寸刚好,不大不小,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我合上棺盖...
棺盖和棺身严丝合缝,闭合的瞬间,棺身上的铭文同时亮了一下。
暗金色的光从笔划里透出来,沿着铭文的走向在棺体表面游走了一圈,然后熄了。
那个人推开门。
“背上。走了。”
我弯腰把铜棺重新扛上肩。
比刚才轻了。
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轻了。
像是里面装了什么能抵消重量的东西。
扛着棺材下楼,出了后门,回到三关道大街。
街上还是没有人。
我走到灵车旁边,把铜棺放进车厢,那个人关上了尾门。
然后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我拉开副驾的门,也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了。
这车可能太老旧了,引擎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响了一阵,然后平稳下来。
他挂了挡,车子缓缓驶出三关道大街,拐上主路。
我不知道他要开去哪,也没问...
问了也白问,因为我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