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打斗,我就别找存在感了...
曌胤说看看,那就看看。
他的实力我亲眼见识过...
陈善没忍住,他从腰间抽出清心铃,手腕一抖,铃铛发出一声脆响。
铃声刚出口,霜棺方向涌来一股煞气,灰白色的气浪迎面扑来,直接把铃声吞了。
铃铛上的符文闪了一下,然后全部熄灭...
陈善闷哼一声,手里的铃铛差点脱手。
“别动。”
我按住他的肩膀。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咱们报名优先!”
陈善看了我一眼,咬着牙把铃铛收回腰间,目光还是心疼地看向了他的那个老朋友...
马老头。
而此时此刻,马老头笑出了声...
只不过,这个笑声很诡异,明明是他的身体在笑。
但是那枯萎的身体里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而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来了一阵笑声。
从村子的方向,从荒坡的背后,从两边的茅草丛里,从头顶的夜空中,同一个声音,同一个频率,像无数张嘴在同时笑...
然后纸人来了。
不是几个,不是几十个,是上百个....
从村道那头涌出来,从荒坡的阴影里钻出来,从茅草丛中站起来,从地底下爬出来。
童男童女,成年纸人,纸将军,还有一些我从来没见过的种类。
有的骑着纸马,马腿是四根细竹篾撑起来的,跑起来马蹄不落地,悬在半空中狂奔...
有的抬着纸轿,轿帘上画着面目模糊的人像,轿子里空空荡荡,但轿杆被压得弯下去,像里面坐着什么极重的东西...
有的举着纸幡,幡上写着我看不懂的符文。
在夜风里刷刷作响...
每响一声,幡面上的符文就亮一下。
最多的还是童男童女...
那些扎着红头绳、涂着胭脂的纸人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密密麻麻,像蝗虫过境。
此时此刻,他们就好像活了过来一样!
它们的纸脸上全是一样的表情,两坨腮红,一道弯成月牙的嘴,眼眶里那两个黑纸剪的圆点在月光下闪着光,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像是被他们锁定了...
它们的速度快得不正常!
纸做的腿,纸做的脚,跑起来却比活人快得多。
每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