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将军挣扎了几下,纸身上的彩绘开始褪色,从鲜艳变成灰白,从灰白变成焦黑。
几个呼吸之后,整具纸人从内部烧了起来,不是明火,是一种暗红色的闷烧,没有火焰,只有火星在纸层的缝隙里蔓延。
烧到最后,化成一堆灰烬,散了一地。
另外三个纸将军也差不多。
炁针的速度和精准度在这种规模的战斗中优势明显!
三十六根炁针交替使用,封路、破甲、断肢,一套组合下来,四个纸将军连我们三步之内都没靠近就全倒了...
我没有一下子化出太多炁针...
原因无他,就是不想吸引太多火力。
毕竟真正的对手,是霜棺之中的那个人...
我先自保!
这只是开始。
更多的纸人涌过来了。
童男童女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压过来...
它们没有武器,但它们的纸手上有指甲,那些指甲不是纸糊的,是真的指甲,灰白色,又长又尖,指甲缝里嵌着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涸了很久的血...
似乎他们会用物理攻击
我直接引炁,直接在身前布了一圈一百零八道炁针小阵。
源炁从丹田涌出,顺着指尖灌入针阵,一百零八道炁针同时亮起紫光!
针尖朝外,在我们周围织成一张半径两米的防御网...
第一个冲进针阵的童男被三根针同时钉穿!
纸身上的煞气被源炁击散,整具纸人在半空中解体,纸片像雪花一样飘了一地。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冲进来,一个接一个地被针阵撕碎。
但数量太多了。
每撕碎一个就有两个补上来,针阵的转速虽然快,但源炁的消耗也在加速...
我能感觉到丹田里的紫丹在高速旋转,但纸人的数量不见减少,反而越来越多...
好在我没用大招。
就这么维持着,绰绰有余...
这些鬼纸娃,
它们从村道那边源源不断地涌过来,像有一条看不见的流水线在村子的某个角落里一刻不停地生产...
陈善在一旁见状,也没有闲着...
他握着清心铃,手腕有节奏地抖动,铃音不再是最初那种单薄的脆响,而是变成了一串连绵不绝的音浪...
音浪撞在纸人身上,纸人的动作就会出现短暂的停顿,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