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几次三番对于你网开一面...”
说着他继续顿了顿:
“整个十二真传里,只有我和幽蜍,跟夏轻语关系好到愿意给你几分面子。
其他人要是碰上你,你已经死了。”
我没接话。
“不信?”
“信。”
我点了点头,走到她对面坐下。
“但我还碰到过怜九龄。他也没杀我。”
魇婆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更像是一种被逗到了的无奈。
“怜九龄不杀你,是因为你奶奶。不是因为你。你不会真的觉得,你是她对手吧...”
我心想着说,那会怜九龄确实是处于下风了啊?
她抬起手指,在空气中虚点了一下我的方向。
“林家的故交,那是老一辈的事。
人情这种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你奶奶的面子在怜九龄那里,也就够用一两次。
用完就没了。”
说着,她看着我“”
“除了这三个,你再碰上十二真传里任何一个,都是死路一条。
我会在这边待一阵子,那道裂缝用不了多久也会被修复。
但裂缝修好了不代表天下太平。
往后各种稀奇古怪的事只会越来越多,一件接一件,一茬接一茬。
你要是还像现在这样,什么事都要管一管,什么人都想救一救...”
她顿了顿。
“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说:“你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给我上思想教育课?”
“我是让你安安心心去救夏轻语。”
魇婆的声音忽然沉了几分,说道:“别的事,不该你管的别管。”
魇婆似乎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但她没有顺着夏轻语的话题往下说。
“第二件事。”
她的手指细长,指甲是淡紫色的,像是被冻过的花瓣。
“别去管白锦。今天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说了,她是...”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魇婆把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抬起来,紫色丝线在指尖上绕了一圈,身后那三个被控制的人同时抬起了头。
她的语气比刚才冷了几分。
“她是冥府的人。而且,我觉得她可能不仅仅是普通白家人的关系...”
见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