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蒜没用。”
他很认真地回答:
“符好像有点用。有个开过光的八卦镜,我挂在办公室门框上,确实没有游魂敢靠近那扇门。”
电梯门开了。
会议室很大,长桌两旁坐满了人。
有市府的工作人员,有特刑分局的严骁也在,还有几个穿着便装但坐姿笔挺的,应该是军方的人。
严骁坐在角落里。
看见我,他站起来点了下头。
陈纪安引我在主位旁边坐下,自己坐到主位上,开门见山:
“林大师,情况王秘书跟您说了吧?”
“说了一些。”
我看向他说道:“地脉的事你们知道多少?”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陈纪安看向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
那男人站起来,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林大师,这是我们根据总局传来的数据整理的。
江城地下有一条次级地脉,位于城南老城区下方约四十米处。
三天前地脉出现了异常波动,波动峰值超过警戒线三倍...”
“原因呢?”
“还不清楚。总局那边的分析是,可能是上游主地脉的扰动传导过来的。”
我翻开文件扫了一眼,是一些监测图表和专业术语,看不太懂,但波动曲线确实很陡。
陈纪安接过话:
“林大师,我们请您回来,不只是为了这些游魂。游魂只是表象,我们就怕是这是有组织的...“”
我合上文件,随即淡淡说道:
“这些游魂,按照我一路上的观察,他们应该是无序的...不像是有组织的...”
“王秘书说没人主动伤人,而且只有日落之后出现。
这不是无差别攻击,更像是它们被什么东西从原本待的地方挤了出来,暂时没地方去。”
严骁在角落里接了句:
“林大师说得对。
我们分局记录了几十起报案,游魂确实没有主动攻击行为。
有两个市民被吓到从楼梯上滚下来,那是因为他们先拿扫帚去打那东西。”
陈纪安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看着比刚才还疲惫,揉着自己的眉心...
“林大师,现在的问题是江城已经人心惶惶了。
昨天晚上高速路口堵了四公里,全是想往外跑的。
加油站排队排到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