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融合的,本魂在哪儿,自己会跟着曲子回来。”
我皱眉:“就这么简单?”
“简单?”
伶九龄斜了我一眼。
“这出戏,得我们七个人一起唱。
少一个,调子就不全。
调子不全,效果就大打折扣。而且...”
他停了停。
“得你把我解开...”
我看着他,没动。
“你怕我跑了?”
伶九龄笑了。
“我跑什么?我又不是你对手。你一个人就把我们七个打了,我还敢跑?”
他说的倒是淡然...
“再说,我要是没把这事办好,回去也不好交差。
你不让我干这活,是你搅的局。我回去了,就说是你林烬的本事太大,我一个人顶不住。
上面的人怪的也是你,不是我。
而且你奶奶都出面了,应该是有人找了你奶奶...”
他斜眼看着我。
“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看在你奶奶面子上才放我一马。
大家都体面退场,各走各的路。”
我没接他的话茬!
蹲下身,把他后颈大椎穴上的定魄实针拔了出来。
针一离体,封住他全身关节的一百零八道炁针瞬间消散。
伶九龄身体一软,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喘了好几口粗气。
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又扭了扭脖子,骨节咔嚓咔嚓响...
“带我去后台...还有让你们把控制的那些学生都放了...我会让他们来听戏的...”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连忙照做!
直接从无线耳机之中说了一下,黄校长他们虽然不太理解,但还是照做。
我提着百煞庆剑,跟他保持两步距离...
六个戏伶被镇煞符贴得死死的,歪在角落里,像六具断了线的木偶。
我朝着姜壬友他们看了一眼,他们抬手把符纸一张张撕了下来。
符纸一离体...
六个戏伶同时震了一下。
艳煞媚伶的红衣重新鼓胀起来,凶煞武伶手里的煞气长枪重新凝形,冥乐鬼匠的指尖微微颤动,发出来一缕极轻的乐声。
伶九龄没看他们。
走回戏台正中央,站定。
那六个戏伶无声地跟在他身后,站回各自的位子...
伶九龄理了理破掉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