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床上痛苦抽搐的父亲,只能傻坐着...
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摸出手机,给姜壬友发了条消息,把外婆家的地址发过去...
让他带苏檀、赵山岳他们先守在那边,确保我妈和外婆一家的安全。
姜壬友回得很快,只有三个字:放心吧。
消息发完,屋里只剩下父亲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闷哼。
想着,那些人肯定还会来!
我把敛气符贴在周身,彻底隐去气息,坐在暗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着。
窗外的天色从昏黄沉到漆黑,村子里的狗叫声渐渐消失,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轻响...
我一动不动地守着,炁丹在丹田平稳运转,感官全开,方圆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耳朵。
一个多小时后,院墙上轻轻一响。
吴霏霏落了下来,红衣无声,快步走到我身边,压低声音:
“学弟,村子周围我都搜过了,没有可疑的生魂,也没有阴邪气息。
他们应该是暂时撤了,没敢留在附近。”
我点了点头,没有意外。
下毒之人既然是来逼供的,自然不会傻傻蹲在门口等抓!
只会在暗处盯着,等我父亲撑不住再出现。
刚想说话,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鬼章爷的电话。
我划开接听,把声音压到最低:“鬼章爷。”
“小林,问到了!”
鬼章爷的声音带着凝重,对我解释道。
“我一个老朋友看了你发的症状,一口咬定是蚀骨问心煞,上古墟呔教的阴毒,专门用来逼供的,不杀人,只磨人。不过,他也没啥好的办法...”
我心头一沉,关山岳说的是真的。
“解法呢?”
鬼章爷沉声道:
“解法必须亲手宰了下毒的人,毒源一断,你爹体内的余毒自己就散了。别的法子全没用,吃药画符都是白搭。”
看来那个关山岳还真的是有诚意啊。
他几次提供的消息也是关键。
“我知道了,多谢了鬼章爷!”
“你小子小心点,他们下了毒没拿到东西,肯定会回来。你爹是他们的目标,你守在这里,正好是守株待兔。”
“我等着他们。”
鬼章爷愣了愣说道:“行,反正小心点就行了,虽然知道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