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说完,随即对视一眼。
我们几乎可以确认了。
“那是幻觉!”
七楼、八楼,每层都用最快的速度扫了一遍。
八楼楼梯间的墙上有人用红色的东西写了一行字,字体歪歪扭扭的,像是用烧焦的木头写的:你不该来...
我看着那行字没说话,继续往上。
上到九楼的时候,楼梯上出现了第一具尸体。
确切地说,是一具干尸。
那人面朝下趴在楼梯上,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道袍,袍子上沾满了黑灰。
他的两只手往前伸着,手指抠在台阶缝里,指骨已经蜡化了,皮肉干瘪地贴在骨头上,像一层发皱的皮革。
最诡异的是他的头是转过来的,脖子拧了一百八十度,那张干枯的脸正对着楼梯上方。
眼眶里眼珠还在,但萎缩成了两颗干瘪的葡萄干,嘴巴大张着,舌头伸得老长...
白锦把手电光打在那具干尸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看到了这一幕,我心中不由紧张了起来。
倒也不是害怕,更多是担心...
白锦淡淡说道:
“上清茅山宗的人。”
道袍上的云纹确实是茅山宗的样式。
我在干尸面前蹲下,打了炁,开了阴眼,仔细看。
干尸上的伤口集中在脖子,颈骨是被人硬生生拧断的,但全身的皮肉呈现的不是腐败的状态,而是被某种东西快速抽干的。
皮肤底下所有的水分和血液全没了,连骨髓都抽空了。
这种杀人手法和槐树店那个被抽干血的中年男人很像,但更狠,更快。
白锦在一旁也发现了,对着我说道:“这好像跟槐树店那边一样...”
我点了点头...
此时已经将炁丹调用到了极致...
因为这边一共就十三楼...
再往上也没啥了...
九楼走廊里又倒着三具尸体,同样的干尸,同样的脖子被拧断,同样的被抽干了髓血。其中两具穿着特刑局的制服,另一具穿着龙虎山的道袍。常屠的师兄弟,我不认识的那几个。
白锦挨个检查了一遍。
“血没了。魂也没了。干净得像被舔过。”
十楼。
楼梯间里躺着一个不能叫人的东西。
那东西浑身焦黑,皮肤炸裂,裂缝里翻出粉红色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