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蟆老太对我说:
“这个倒也不是...行了,遇到你,是你运气好,我的运气也不错...你借我一些你的精血...我解开封印拿着下面的东西就走...”
我惊讶到了:“我的精血?”
“你就别装了,你在我面前,没有秘密...”
我问她:“我要是不同意呢?”
蛤蟆老太笑了一声,那只被肉瘤遮住的眼睛下面,嘴角咧得更开了。
“你会的。”
她抬了抬下巴,往我身后那些被控制的村民方向点了点。
“你不同意,他们就得死。不是现在死,是被槐树慢慢吸干精气耗死。
最终,我还是能够达成我的目的,只不过多费一些时间罢了...”
“而且...”
她顿了顿,那只完好的眼睛从我身上扫到空地外面。
“我是看在夏轻语的面子上,才跟你谈。换个别人,我不会谈。因为结果不会变!”
我盯着她没说话。
“还有你刚才那个朋友...
所以,你和我都省点力气吧...
你的任务无非就是救这个村子的人,我把东西拿走,你救你的人...
三全其美...”
蛤蟆老太说完,靠在轮椅上,等着我回答。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空地周围那些被灰线串着的村民。
严骁站在老槐树底下,方脸上挂着那个空洞的笑。
他身后那些队员和特警站得整整齐齐,像一排人偶。
这并不是什么电车难题...
而是一个没有选择的选择题!
我没得选...
“行。”
蛤蟆老太见我答应下来之后,
她没废话,抬起那只枯树皮似的手,嘴里开始念。
念的什么我听不清。
但每一个音节落下去,地面都在跟着颤。
老槐树动了。
树干底下的土层裂开,那些埋在地底的粗壮树根一根一根从土里拔出来,带起的土块噼里啪啦砸在地上。
树冠上那些红布条被抖得乱晃,挂在枝丫上的豁口瓷碗掉下来摔碎了,瓷片四溅。
整棵老槐树在挪。
不是倒,不是歪,是像一个人一样,用根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旁边挪。
树干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树皮皴裂的纹路里渗出淡绿色的汁液。
挪开了大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