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车里空无一人。
这会我已经感觉不对劲了...
姜壬友从副驾驶探过头来,压着嗓子说:
“严骁他们怕是全折在里面了。”
我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村子方向黑漆漆的,一盏灯都没有,连狗叫都听不见。
这村子白天还有几条土狗在巷子里乱窜,现在全哑了...
“不对劲。”陈善也下了车,把随身的铜钱剑握在手里。
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姜叔,你们开车从正面进村。”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说道:
“我跟在后面,要是有什么不对,我从旁边摸进去。”
姜壬友看了我一眼,没多问,点了头。
他这种老江湖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这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
“白老板,你也跟着姜叔他们。”
白锦点头:“小心点。”
我笑了一下,转身钻进路边的白杨树林子里,走之前和姜壬友拨通了电话,保持畅通。
姜壬友租来的那辆车,引擎声响了起来,车灯在土路上晃了两下,拐过弯往村口去了。
我沿着树林子的边缘小跑着跟上去!
龙虎丹改造过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最好用,跑起来又快又稳,呼吸都不带乱的。
跑到村口那片缓坡上的时候,
我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因为发现姜壬友的车子就在村口停了下来。
我顺着他目光,往村口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我后脊梁发凉。
村口的土路上站满了人。
不是几十个,几乎是全村的人。
男女老少,黑压压的一片,整整齐齐地站在路中间,像是在列队欢迎。
但他们的姿势不对,所有人的站姿一模一样,双脚并拢,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头微微歪着,歪的角度都完全一致。
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线从他们的头顶穿过,把所有人都串在了一起...
还是被他们发现了吗?
姜壬友应该也看到了这副景象,车停在那里,没熄火,但也没人下来。
我引了炁开阴眼。
开了阴眼之后,眼前的景象就更清楚了。
每一个村民的脚底下都有一根极细的灰线,从涌泉穴穿出去,扎进地底下,往村子中心那棵老槐树的方向汇聚。
上百根灰线,密密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