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这一招狠毒的很...”
没等我说完,
这会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老头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
他大约六十出头,个子不高,脸上的表情比周围那些嚷嚷的老头老太太都急,急里带着一股子凶。
“哪个臭小子说我们神树害人。放屁!”
他站在院门口,指着我鼻子骂。
“那棵槐树是我们村的神树,打从清朝就立在那里了!
二月二祭树,年年不落,村里太太平平过了几百年!
你说树成精了,说树在害人,证据呢?你就凭你那张嘴?
是谁...是谁在说...”
旁边几个老头老太太见他来了,立刻有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跟着喊。
“村长来了!村长,这几个外来的说咱们的神树是坏东西!”
“是那个小子...对那个银白发姑娘旁边那个小子...”
村长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眼睛从我身上扫到严骁身上,又从严骁身上扫到他身后那几个特行队员身上。
他的目光在严骁那身制服上停了一瞬,但也就一瞬。
“你们这些公家的人,三天两头往我们村跑,这查那查,什么结果都没有!
现在倒好,带来个嘴上没毛的小年轻,说我们的树是妖怪!
我跟你们说,这棵树你们谁都不能动!”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村民一挥手。
几个老头立刻散了开去,没几分钟工夫,巷子里就聚了二三十号人。
有老有少,大多年纪偏大,手里拎着锄头、铁锨、扁担,围在院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一副要和我拼命的架势...
村长把鸭舌帽往下一压,瞪着我。
“你听谁说的?谁跟你说这树底下有东西?我在这村子里活了六十多年,打小就在这棵树底下玩,怎么没见着有什么东西?”
他往前逼了一步,手指差点戳到我胸口上。
“你们这些外来的,一进门就说这不好那不好。
我告诉你,这棵槐树就是我们槐树店的根,谁动谁就是跟我们全村人过不去。”
旁边几个老头也跟着往前凑,锄头把子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严骁往前迈了一步,挡在我和村长中间。
他那个身板往那一站,像一堵墙。
“老村长,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