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壬友在旁边笑了一声:“你们龙虎山正一派这么做倒是也有好处...起码看着像名门正派...不像上清茅坑宗他们...”
或者姜壬友鄙夷的看了一眼...
王秤金好奇看了姜壬友一眼。
我就说:“改天有机会再跟你说..”
见我这么说,他没有废话点头。
又看了看陈善和白锦,朝他们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把我往边上拉了拉。
“烬哥,跟你说个事。这次大赛,我们龙虎山的主力是我师父那一脉的几个人,都是老资历了。我这种辈分低的,就是来凑个人数,划划水。”
“你师父也参赛?”
“当然参赛。不光我师父,还有我两个师叔,一个师伯。
他们五个组了团体赛,我跟我几个师兄弟报个人赛,能走到哪算哪。”
他压低声音对着我说:“说白了,我就是来镀个金的。回去以后履历好看点,以后接活也能多要点价。”
“你就这点出息?”
王秤金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胳膊:
“所以我看好你啊烬哥。
你跟我不一样,你是真有本事的。
刚才陆沉舟点你名的时候,我看周围的那些人都嫉妒的不行...”
我心想着那个陆沉舟可能就是这个目的!
他回头往走廊那头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变。
“我得走了,再不走被师叔发现又要挨训。烬哥,比赛的时候见。”
我们往回走。
十月的盛京,下午的阳光已经没什么温度了,风从人工湖上吹过来,带着一股水腥气。
湖面上那几只野鸭子缩成一团浮在水面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打盹...
回到住的那栋小楼,大家在一楼的会客厅里坐下。
孟肖从茶柜里翻出一罐茶叶,烧了壶水,给每人泡了一杯。
孙德胜把章程翻到海选那一页,又看了一遍。
“望气、驱邪、镇煞。这三项说起来都是基本功,但总局既然拿来当海选的筛子,肯定不是随便考考。”
姜壬友点头:
“望气考的是眼力。能不能看见,能不能分辨,能不能判断。
驱邪考的是手段,能不能把东西赶走。
镇煞考的是根基,能不能压得住。”
陈善接话:
“说得简单。但谁知道总局会摆出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