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茅山宗的人坐在左侧第二排,葛老头坐在最中间,旁边是那几个前几天跟我们起冲突的弟子。
其中一个回头看见了我们,嘴角往下撇了撇,被旁边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拉了一把,转回去了。
中间和后排坐的是各地散修和小门小派的人,衣着随意,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时不时有人往前排瞟一眼,目光里带着各种意味。
我掏出手机给王秤金打了个电话,关机。
又打了一个,还是关机。
“怪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白锦坐在我左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她看了一眼我放手机的兜:“等谁呢?”
“王秤金。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人太多,一时间也找不到他。
九点整,礼堂的大门关上了。
主席台侧面的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在长桌后依次落座。
我的目光扫过去,忽然定住了。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我见过。
不是见过本人,是见过照片。是真正的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真真正正的大人物。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级别如此的高!
坐在他左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面前的铭牌上写着“薛婉”。
右边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穿灰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留着一缕山羊胡,铭牌上写着“冲虚子”。
再往两边,还有四五个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铭牌上的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最右侧有着一个男人,他身前有着一张铭牌。
陆沉舟!
姜壬友凑过来,压低声音:“小林,中间那位,是不是...”
“是。”
姜壬友倒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神色...
坐在我们前面一排的孙德胜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
“那个最后侧的陆沉舟。
就是这个新部门的主席!
二十年前在岭南主持过一桩大案,一个人镇住了一条阴脉。
后来被调到地方上去了,圈里都以为他不干这行了。
没想到是去筹备这个总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