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们带人回去时为什么是空的,他说和照相馆一样,在鬼阵中,他能让我们进入虚幻的幻境,也能进入真实场景,他们可以随意切换...”
鬼阵。
关山岳也提过这个词。
“接下去呢?”
“按流程,转交总局。复核之后走司法程序。”
乔寒说完,电话两头都安静了几秒。
“你觉得有问题?”她问。
“说不上来。”
我如实说。
“就是太顺了。”
挂了电话,我转过身!
看见周青站在走廊拐角,半拉身子藏在墙后面,鬼鬼祟祟地看着我。
“有事?”
他走了出来,脸上有些尴尬,搓了搓手,问我:“那个坏人...怎么样了?”
我看着他。
他问的是岑老七,但他关心的不是岑老七,是他自己。
还有五天就是第七个锁扣的死期,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安全了。
“人已经控制住了。等转交之后,你就不会有危险。”
周青松了一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塌了下去。
他朝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林大师,转身回了客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反正没事,又回去补了一觉!
到了晚上,我开着车往城西的荒地走。
白锦的面包车已经停在老地方了,棚子支起来,那盏昏黄的大灯亮着,灶台上的大铁锅冒着热气。
“来了?”
她头也没抬,正切着一堆黑乎乎的东西。
“帮你干点活。”
她没客气,指了指灶台边上一摞碗。
“三号桌两碗,五号桌一碗。”
我就这么又当起了跑堂。
今晚上客不算多,七八桌,零零散散地坐着,什么样儿的都有。
一个缺了半张脸的老头,一个脖子上一圈青紫色勒痕的年轻女人,两个看着像是从工地上来的,身上还带着水泥灰...
我知道他们这些都是鬼,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这么鬼...
我端着菜在他们中间穿来穿去,没人多看我一眼。
忙了大概一个多钟头!
客走得差不多了,白锦才从灶台后面绕出来,在空桌旁坐下,照例递了根细支烟给我。
我就对着白锦说道:“对了,白老板,你们这边鬼这么多,而且许多都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