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上周四晚上他还跟我一起吃的晚饭,周五早上我起来他就不在床上了。我以为他回家了。”
“他经常不回来住吗?”
“不经常。他挺宅的,平时除了上课就在宿舍写代码。不过最近...”
男生推了推眼镜,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最近怎么了?”
“最近他接了个活,好像是什么外包项目,每天熬夜写,写到凌晨三四点。我问他累不累,他说这活给的钱多,干完这一单能歇半年。”
“什么项目?给谁干的?”
“他没细说。就知道是在网上接的。”
从学二楼出来,我们又去了计算机系的办公室。
辅导员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姓郭,戴着无框眼镜,说话的时候习惯性推镜架。
他翻了翻点名册,说周青这周一还来上过课,周二开始就没出现了。
郭老师说:“我给他打过电话,没接。也给他父亲打过,一样没接。”
我把周青的学籍信息表要过来看了一眼。
父亲那一栏写着周德彪,联系电话是一个我眼熟的号码。母亲那一栏空着。
从办公室出来,乔寒拨了周青的电话。
响到自动挂断。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我靠在走廊栏杆上,算了算日子。
今天是周三。按照金锁连环的节奏,每七天死一个人。
杨超是昨天死的,那么周青的死期应该是六天后,也就是下周二。
但问题是,六天后的几点?
在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乔寒收起手机,眉头皱得很紧。
“刑侦那边还在筛查监控,但周青最后出现的地方就是学校东门,上周四晚上八点多出去的,之后就没了。”
“他接的那个外包项目,得查。”
“已经在查了。他电脑硬盘被拆走了,只留了个空壳子。”
我点了一根烟,靠着栏杆抽了两口。
楼下的梧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几片叶子打着旋落下来。
周青,一个学计算机的大三学生,在网上接了个活,熬夜写了几天代码,然后人就没了。
而他爹周德彪,昨天晚上刚带我去过那个消失的赌场。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