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孟肖的声音,隔着听筒听不太清。
她把生辰八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问了一个我早就猜到她会问的问题:
“姜大师在不在?这个事得请他出手。”
我坐在旁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果然。
乔寒这个人,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价格?”
乔寒的声音顿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行,没问题。我这就申请经费。”
挂了电话,她转过头看着我,表情有些复杂。
“你们万事斋的收费,还真不便宜。”
“孟肖开的价,不关我事。”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乔寒也没真计较,利落地把五个死者的出生日期发给了孟肖,然后又给刑侦总队那边打了个电话,申请了一笔经费。
见她忙完,我就问可以去那边看看了吗?
“走吧。”她从椅背上抓起外套披上。
我站起身,跟着她往外走。
路过一楼走廊的时候,苗淼和袁正还在原来的位置,一个擦刀,一个念经。张青道士靠在窗边发呆。
看到乔寒出来,他们纷纷走过来,询问乔寒他们要不要一起去。
乔寒摆手说,不用。
乔寒的车停在院子里,一辆黑色的公务车,外观低调,但车牌是十科的专用号段...
她让我坐她的车,方便!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我绕到副驾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驶出了别墅小院。
从十科驻地到老城区,路程不算远,但越往西开路越窄。
两边的高楼渐渐变成了低矮的老式居民楼,又渐渐变成了沿街的旧商铺。
路面从柏油变成了水泥,又从水泥变成了坑洼不平的石板路。
车轮碾过石板缝隙的时候,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乔寒把车停在一条巷子口,熄了火。
“前面开不进去了,得走过去。”
我推开车门下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个老城区,确实是第一次来...
这里是江城最老的一片城区,房子大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建的,最高的不过三四层,外墙的涂料剥落得厉害,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砖。
沿街的店铺关了大半,卷帘门上落着厚厚的灰!
只有几家卖杂货、修自行车的小店还开着,门口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