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破门进去了。里面很正常。就是一个普通的旧式照相馆,落了一层灰,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阴气,没有煞气,没有阵法!
啥也没有,但里面有一些脚印,我们让鉴定科的同事来查过了,就是那五个死者的鞋码,并没有另外的人...
监控也查过,但是老城区,只有主干道有监控,所以查出来意义不大...”
“照相馆的老板呢?”
乔寒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查不到。
营业执照上的法人叫刘德福,六十三岁,本地人。
但这个刘德福在三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死亡证明、火化记录、户籍注销,一应俱全。
据说这个刘德福是一个光棍,一辈子也没结婚,更没有子嗣或孩子。
死亡后,后事都是居委给办的!
一个死了三年的人,开了一家照相馆!
在一天之内给五个人拍了照片,然后这五个人全死了。”
一个死人开的照相馆。
我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五张肖像照上。
米黄色的墙壁,深棕色的台面,深红色的丝绒布,模糊的金色logo。
五个活生生的人,坐在一个死人开的照相馆里,对着一个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镜头,露出了各自的笑容。
然后他们回到各自的家里,坐在不同的椅子上,以拍照时一模一样的姿态,被一层从皮肤里长出来的金粉覆盖了整张脸。
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家照相馆的?
是谁给他们拍的照片?
那天在照相馆里,坐在柜台后面那把空椅子上的,到底是谁?
“这五个人的身份查清楚了吗?”我继续追问道。
乔寒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人物关系表,铺在照片旁边。
表格上用不同颜色的线标注了五个人的社会关系、活动轨迹和交集点。
“查了。他们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社会关系。
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职业,不同的社交圈子,住在这座城市完全不同的五个区域。”
她的手指在表格上移动说:
“马尾姑娘是江城美术学院的学生,学油画的。
老教师是退休的中学语文老师。
平头男人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调度员。
短发女人是社区医院的护士。
瘦长脸是做二手房中介的。”
她的手指停在表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