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读书的时候,因为我是灾星,他们看着我都远远的离着走的...
这会三舅被反噬折磨得半死,见我死死盯着他,还硬撑着嘶吼:
“你看什么!我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要杀了我吗?告诉你...杀人是犯法的...”
听到了他的话,之后,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没什么,看你自作自受。你倒也是知道杀人是犯法的啊?”
有些事,没必要点破...
他是死是活,是被儿子卖了还替人数钱,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我没理会他。
就拜托魏虎的人去看着他们两个,等着乔寒过来,再去把人给移交了...
院子里乱了半天,终于慢慢恢复秩序...
魏虎大概是觉得刚才闹得太凶,过意不去,也可能是想在我面前刷足存在感...
当场拍板,让人从城里定了上百个花圈,一路从村口排到外公家门口,气派得不像话。
乡亲们看得咋舌,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敬畏。
我没拦着,白事讲究体面,外公这辈子老实本分,最后一程,该风风光光...
一直忙到傍晚,天色暗下来!
灵堂里点上长明灯,烛火明明灭灭,映得满室肃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乔寒来了。
她还是一身利落便装,银发高束,没带多少人,只跟着两个穿便衣的队员,一进门就先对着外公灵位郑重鞠了三躬。
“林烬,节哀。”
我点了点头,把那七根枣木钉、转运符、头发指甲,还有关在一旁的三舅夫妇,一并指给她,事情已经在手机上简单说过了...
“人证物证都在,邪术害命,证据确凿。
另外,他们儿子杨超,很可能跟阴山派有关,是他教的这门阴毒法子。”
乔寒点头,立刻让队员取证、控制人,动作干脆利落。
“辛苦你特地跑一趟。”
我轻声说,“本来是家事,麻烦到你们。”
乔寒看着我,眼底带着真诚回答道:“林烬,你弄反了,该说谢谢的是我们。阴山派余孽一直藏得很深,这条线索很重要。上次他们跑了之后,那些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开口:
“林烬,你天赋、眼界、心性都远超常人,真的不考虑……加入十科?”
我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