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我就光看后脑勺怎么有些眼熟啊。
换了一个角度,还真的是我认识的!
正是魏虎。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魏虎,之前江城土方车的老板,当初还算是我帮他把地底下的那个铜棺给弄出来了...
后来我怀疑魏虎是不是和阴山派的人有关系...
不过,根据乔寒他们说,这个魏虎是真的不知道...
他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而此刻,平日里在杨家耀武扬威、装腔作势的三舅杨建民,正低着头,弓着腰,一脸谄媚地跟在魏虎身边,不停地点头哈腰...
嘴里反复说着“对不起”“抱歉”“再宽限几天”之类的话,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周围的乡亲们围了一圈,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我的耳朵里。
“这不是魏老板吗?听说在江城里搞工程的,很有势力。”
“杨建民怎么得罪他了?我看杨建民这模样,怕是欠了不少钱。”
“我听说是杨建民骗了魏老板的钱,做生意赔光了,人家上门讨债来了!”
“不对,我咋听说是赌债?杨建民好赌,欠了一屁股债,这是被人堵上门了!”
议论声越来越大,三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我更是有些意外...魏虎没想到和我也算是老乡了。
不过,之前也没深交,也不太了解...
三舅尴尬地想让魏虎小声点...
魏虎根本不吃他这一套,猛地一把推开他,声音洪亮,震得整个院子都安静了许多:
“少跟我来这套!今天要么把钱拿出来,要么,我就在这儿等着,让你们老爷子的尸体,多停个十天半个月!”
这话太过阴狠,直接戳中了杨家的痛处。
农村办白事,最忌讳停灵太久,尤其是外公这种死相蹊跷的,一旦拖延,后果不堪设想。
大舅和二舅顿时急了,快步冲上前,一把拉住三舅,脸色难看地追问:
“建民,到底怎么回事?你跟人家欠了什么钱?!你不是做生意发财了吗?”
三舅苦着脸,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一句:
“哥,我...我做生意赔了,周转不开,不是故意的...”
“放屁!”
魏虎直接破口大骂,声音响彻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