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六十多岁的样子,个头不高,背有点驼,脸上的皮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干树皮。
架着一副黑框圆眼镜,镜片厚得跟瓶底似的,反光厉害,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那片反光后面,藏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劲...的
他穿了件灰布对襟褂子,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露出来的手腕细得跟柴棍似的,手指上戴着个黑黝黝的木戒指,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看着就不是正经东西。
他坐在石桌中间,也不说话,就那么端着...
周围的阴山派人都低着头跟他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日常装逼的光爷站在他旁边,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此时的样子要比我一旁的窦骅还要猥琐上几分...
我们往那边走的动静,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先是几个外围的阴山派人转过头。
看到我之后,立马扯着嗓子喊:“前辈,就是他,那个人就是林烬!”
声音一落,石桌旁的人全都转过头,目光齐刷刷扎在我身上。
光爷往前一步,指着我,对着那个戴眼镜的老头献殷勤:
“巫爷,就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上次还伤了我们的人,您可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那老头缓缓抬起头,转得很慢,脖子像是生锈了似的,发出一阵咔咔声。
随即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最后落在我的手上...
那眼神透过镜片传过来,凉飕飕的,跟蛇的信子似的,反正让人十分不适...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干又不急不慢地说:“就是你,敢在我阴山的地盘上撒野?”
我们还距离这么远呢...
看着他说话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想着净装逼了...
窦骅又凑过来,急急忙忙补了一句:
“大哥,就是他,黑巫法,听说最擅长弄些阴物邪术,阴得很!”
我看着那老头,嘴角扯了扯,没接他的话!
反而抬眼扫过周围的阴山派人,声音不大,却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清:
“不想死的就往后退退,人家都亲自来了!我今天的目标是他...
当然,他若还让你们来送死?你们又想来找死,自己犯贱,就别怪我没提醒...”
这话一出,周围的阴山派人脸色都变了!
毕竟,我这个话,就听着挺装逼。
其实是更加的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