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窦骅这么说,我笑着摆手:“行,那你还别告诉我...我其实没有那么强的好奇心...”
说着,我俩就在门口蹲着吃。
“对了,你关进这边多久了?”
窦骅尴尬地说道:“已经来了五年了...”
我听着有些意外,随即对着窦骅说:“那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事情,他们不解决了,你就一直不出去...”
窦骅尴尬点头。
我在身上掏了掏,这些符清画的普通符,我之前还是拿着不少。
就给了他两张。
“我不太懂啊,你们相师,也是有炁的吧...这种符能用吗?”
窦骅那小脑袋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眼神是期待,更是兴奋。
“能用...能用...”
我随即就想到了窦骅是相师,就问道:“对了,你小子不是相师吗?你连我不能得罪都不会看吗?”
窦骅尴尬地说:“他们抓了我之后,就封了我的相眼...以做要挟!”
我这会八卦地问道:“相眼?”
窦骅点头,随即说:“不错,其实观相,一是观面,二是观相炁,而相炁只有用相眼能看,这个需要开相眼的...其实,我观你面相,知道你不是一个等闲之辈,而且命患孤寡...”
我心想着,这个小子还是有些本事。
也就是没打断。
窦骅就继续说:“不过,这个也没啥用啊,但凡能让特刑总局的人废劲抓过来的人,又有哪个是等闲之辈啊...而且入阴门的人,都是五弊三缺,命患孤寡,也奇怪...”
“这种观相对于普通人来看还是准的,但是看你这样的人,是没有用的...毕竟入阴门的人都是做逆天之事,若非相眼开着,我还可以看你炁,来决定你的运势以及其他...”
说着,窦骅脸上便浮现出失望之色...
我对着窦骅说道:“会有办法的...”
寒暄了几句之后,可能吃了东西之后,就犯困了。
我就跟窦骅说,让他把符收好。
随即就去休息了。
到了中午叫我吃饭的时候,看到了窦骅整个人被打成了猪头。
“谁干的?”
看着我的表情,窦骅似乎很高兴...
咧嘴笑着说道:“大哥,没事...没事...就挨了一顿打,不过在我三寸不烂之舌之下,他们还是相信我的话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