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看了一眼,淡淡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忙完这个再说吧。”
王秤金点头。
我换上衣服,戴上手套,拿出缝尸的工具。指尖触到孟叔冰冷的身体时,
还是觉得这些事情不太真实,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强忍着心头的悲恸,拿起断魂剔骨刀!
先小心翼翼地剔去他身上被炸碎的腐肉和骨刺,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王秤金在一旁帮我递工具、擦血,工作室里只有刀具碰撞和布料摩擦的声音,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一边用锁阳针锁住孟叔尸身的阳根,防止阴邪侵体,一边低声问王秤金问道:
“金子,到底怎么回事?孟叔他怎么会炁炸?他可是练了一辈子敛炁诀,怎么会犯这样的错?”
王秤金的动作顿了顿,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红丝,声音沙哑:
“烬哥,我们这次是去山城支援,对付的是阴山派的人。你听说没?”
我先是一愣,随即看着王秤金。
“听说什么?”
王秤金说:“江城这边也有几个镇煞大阵,被解开了...”
我听着点头,随即说:
“听着王秤金这么说,确实是听说了...固门村就是一个,还有前两天我从一个工地地下也发现一个...应该都是...”
王秤金有些意外:“烬哥,你这边也发生了这么多?”
我点头。
王秤金继续说:“都是被这帮杂碎解开的!他们的目的就是释放地下被镇压的那些大凶之物,想借着这些凶物的煞气修炼邪术,甚至想搅乱阴阳秩序。”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用凝魂针小心翼翼地聚拢孟叔身上散逸的魂气!
耳边听着王秤金的话,心头的怒意越来越盛。
之前我的想法一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
但是,之前孟叔的一句话,入了这个行,独善其身,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之前,他去东南亚,或许,也因为这个原因吧。
只不过,因为我!
他回来了。否则,他应该是能够安然无恙暗度晚年吧...
我思绪飘飞。
王秤金这会依旧是耐心地跟我说起了这些事情:
“山城那边有一处上古镇煞阵,是镇压一头千年尸煞的,阴山派的人提前摸了过去,硬生生破开了大阵,把那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