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闲,可这事总往我跟前凑,有什么办法。”
嘴上这么说,我总觉得,我遇到的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
其实究其根本,都与各方有着隐隐的联系!
于水荣走到铜棺旁,低头看了看棺身上的纹路,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纹路,看着就邪性,和你说的大巴坠江案的小红棺真像?”
“错不了,七八分相似,就是更繁复。”
我一边指着纹路给他看,一边继续说:
“而且这棺看着是木的,摸着是铜的,封得严严实实,连个开口都没有。”
于水荣点了点头,不再多问,指挥着吊车和工作人员准备起吊。
几个工人把钢丝绳固定在铜棺两侧,吊车缓缓起吊,钢丝绳绷得笔直!
甚至于发出了一阵阵钢绳的拉伸的声音。
能看出这铜棺重得吓人,工人们费了好大劲,才把它稳稳吊起来,放在一旁的平板车上。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没有出现任何诡异的动静,基坑里的煞气也彻底散了,连风都变得平和,果然和符清说的一样,不会有危险了。
我看了一眼躺在石头上熟睡的符清,心里的疑惑更甚!
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轻易摆平这铜棺底下的东西...
而且,她睡得真熟啊,这么大的动静。
我几次都怕她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下意识去感受了一下她。
确认正常,只是睡得熟而已。
“行了,总算弄上来了。”
于水荣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我身边!
我问:“于队长,那这玩意拉到哪里去?你们怎么处理?”
于水荣四下看了看:
“这铜棺我们拉回特刑十科的专门仓库,那边有专门的仓管看着,都是懂行的,不会出问题。”
我点了点头,想着符清还在熟睡,就准备跟于水荣告别,带符清回去休息:
“那行,这边没我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于水荣点头说辛苦了。
他也跟着吊车出去了。
这会魏虎就看着我,对着我千恩万谢:
“林大师,太感谢您嘞...您真的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你看看,接下去你打算怎么收费...”
我看了一眼魏虎说:
“算了,就当交个朋友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啥也没做...”
魏虎此时看着我背着符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