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水荣就说这就去调查。
我应了一声,就直接回去了。
我也就没添乱。
专业的事情,就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回到万事斋之后,我带上了剩下的七枚煞币。
本来满满一袋子,被我用到了只剩下七枚。
我真的是感觉有些暴殄天物啊。。
最最主要的是,白清媪虽然说的很厉害。
她都把我和爷爷放在同一水平线上了,我总觉得,他是不是说错了。
毕竟,我其实感受了一下,我的源炁并没有太大的进步。
甚至于我感觉那些炁变成了那个小黑球之后,似乎是更少了。
这个变化除了让我心念一动时能从内视角度看到那个丹田处的小黑球。
其他压根没啥作用。
最最主要的是,这个小黑球也没啥好看的。
鸡肋!
拿着东西回去之后,于水荣没有打电话来,就是说明他还在查。
我就想着给张芸打了一个电话。
结果,张芸的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我又翻找了一下其他同学的联系方式,有些尴尬。
因为读书的时候,我是属于钻研专业的人,在那些同学的眼睛里,我是一个怪人…
只有王秤金和我磁场相和。
其实,王秤金起初也看我不爽的,觉得我装逼,后来见我真的是有水平。
就连一些教授都来跟着我取经,他才发现跟着我混有前途。
所以,中专三年,我就和王秤金关系好。
至于其他人,他们不搭理我,我也懒得去和他们废话。
所以,也没啥认识的人,更没有什么联系方式。
反复给张芸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之后。
我也就继续去做别的事了。
反正,我能联系于水荣特事特办,就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我跑去洗澡,因为这会身上恶臭无比。
有些奇怪,符清这个小丫头三天没洗澡,身上却没什么味道。
也不知道和她比较灵性有关。
好在符清自己会洗。
不然,我一个大老爷们,带着一个孩子还是多多少少有着诸多不便。
洗完澡之后,我躺回了那张久违的床上。
一阵困意袭来,我先是给祖师爷上了一炷香。
又是把孟叔林家敛尸经给拿出来了…
反反复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