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打开门,扑面而来了一股松脂混着檀木的怪异味道。
办公室里的窗帘拉得结结实实。
里面也没开灯,就是点着一盏孟叔随身携带的煤油灯。
“关门。”
孟叔坐在了办公桌前忙活着什么,头也没抬。
我走近之后,这才看清楚。
孟叔手里捏着一根磨尖的木签,
正慢悠悠搅着桌中间粗陶碗里的半熔类似于蜡液一样的东西...
碗旁放着那串装着吴霏霏分魂的白骨手串,
手串上的骨珠正微微泛着幽黑的雾气,
一缕缕细如发丝的黑烟从珠缝里飘出来,缠缠绕绕悬在蜡液上方,
那烟影里隐约能看到吴霏霏的轮廓,
虚虚浮浮...
陶碗里的蜡液不是寻常的黄,
而是泛着一层淡淡的灰,蜡面冒着细碎的泡沫...
孟叔搅得很慢,木签划过碗壁,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嘴里还念着我听不懂的南洋古语,语调低沉,和之前收吴霏霏分魂时的调子如出一辙。
我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这应该是孟叔刚才说的东南亚的手艺了。
随着咒语的引导,吴霏霏那一抹分魂黑气,慢慢和蜡液融合。
“怎么样,套到什么话了?”
孟叔搅了一会之后,就对我问。
我把刚才的话说了一下,
孟叔听完,嗤笑一声:“果然!”
我一头雾水的看着孟叔,没等我开口。
孟叔就说:
“没猜错的话,老蒯是在挑拨呢...”
“挑拨?”
孟叔手里没停,嘴上跟我分析了起来:
“给吴霏霏打电话的人是老蒯,
给吴正雄的人也是老蒯,那么就只有一可能。”
我抢先说道:
“之前就听说老蒯就好像一个中介一样的活
老蒯和那个养鬼人只是认识,他做了介绍。
让养鬼人抓走了吴霏霏的冤魂,随后就走了。
而老蒯告诉了吴正雄所谓真相,并且推荐他来这边。
就是老蒯料定我会管!
毕竟在江城有这个手艺的,只有你和我...
只要我们管了?
那么就会势必得罪那个养鬼人!
到时候,那个养鬼人就会对付我?
这是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