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吴正雄和他老婆,都该死。”
“他说,最不该死的人是我!”
“他说,直接让他们死,太便宜他们了!”
“他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我可以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每时每刻都要受到我的折磨...”
她死死地盯着我,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知道,他让我做什么吗?”
我摇头没接茬。
她就继续说:
“他没说要我做什么,只说,会给我介绍一个人,一个能帮我死的有意义的人...
只要我愿意,他当即让那个人来找我...
我恨死那两个畜牲了!
只要能让他们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我做什么都愿意!我就答应了!
那天晚上,按照约定!
那个人来到了我家天台,来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男人,
而是一个老太,那老太丑得...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
“她驼着背,背篓里装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那柄刀,刀鞘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暗红色符文,
衣服上挂着许多的瓶瓶罐罐,叮叮当当的响个不停!
她的脸像是被火烧过,坑坑洼洼的,左眼是个黑洞,右眼却亮得像鬼火。
她走到我面前,闻了闻我,说:‘好重的怨气,是块好料。’”
“我问她是谁,她也没答!
只从背篓里掏出一卷黄纸和一碗黑狗血,放在天台的水泥地上。
她说会教我一个名为,是蜕皮化厉的法子。
老太说,寻常人自杀,魂魄会被阴差勾走,就算有怨气,也成不了气候。
但只要自己蜕了自己的皮,用怨气裹着皮肉,就能骗过阴司!
把魂魄锁在阳间,变成连鬼差都不敢轻易碰的厉鬼。
她还说,我怀着孩子,子母连心,
我的怨气加上孩子的胎气,就是最烈的引魂香,
按照她的办法,我死之后之后,我的魂,会比任何厉鬼都强。”
吴霏霏说话间缓缓抬起手,青灰色的手指拂过自己的脸颊,仿佛在触摸那层早已不存在的皮肤。
“老太开始教我所谓蜕皮的办法!
仪式很简单,却也最残忍。
老太在天台中间画了个八卦阵,阵眼处摆着那碗黑狗血。
她让我脱光衣服,然后用毛笔在我身上画了些看不懂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