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裹着它们的身子,在面前搅出一阵腥风,似是让空气的温度降低了几分…
“撒糯米!用刚才那些剩下的黑狗血的糯米!撒的时候引炁在手上!”
孟叔的声音在身后跟我说着。
我立刻从兜里抓出一大把刚才孟叔用剩下的混着黑狗血的糯米,
随即引炁在手,扬手撒了出去。
糯米似乎是包裹着我炁,直冲靠近我的犬煞!
遇到了犬煞之后,瞬间炸开!
每一粒都带着我体内的炁,砸在犬煞身上便灼出一个小口子...
黑气顿时乱作一团,犬煞的尖啸声此起彼伏。
孟叔趁机踏罡步,嘴里振振有词,
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葫芦!
葫芦往地上一磕,里面的液体溅在地面,竟燃出一圈阳火,
将我们两人和两具尸身围在中间。
那些犬煞被阳火逼得连连后退,却依旧不肯散去,
蹲在阳火外龇牙咧嘴,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们。
而门外那片密密麻麻的绿光,似是感受到了我们背上的两具煞尸!
巨大的勾引下,似是让它们不在恐惧!
不断朝大门逼近,
低吼声越来越近,连铁皮大门都被撞得发出沉闷的哐当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撞开。
孟叔根本不给眼前的犬煞喘息机会,
他将背上的尸身往身前一托,腾出一只手抓出一把朱砂,
指尖捏诀将朱砂揉成数团红丸,扬手掷向厅里的犬煞。
这红丸是孟叔刚才用来封窗的...
红丸炸开又是化作红雾,沾到红雾的犬煞!
周身的黑气瞬间溃散,身子软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不过片刻,面前十几只犬煞便被清理干净!
可门外的撞门声越来越响,那片绿光已经贴在了门缝上,
森森的寒气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我后脊发凉。
孟叔快速将背上的尸身重新背好,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脸色凝重地看向大门:
“快,跟着我冲出去!这些犬煞都是靠这边煞气滋养,
只要离了这聚煞的殡仪馆,它们的煞气会弱上大半!”
我连忙嚼了颗红米塞进嘴里,淡淡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丹田,
稍稍提了点炁,握紧断魂剔骨刀,死死跟在孟叔身后。
孟叔将黑狗血麻线缠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