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背起了老翁尸的尸体,让我背老妇的尸体...
我看着他的样子,依葫芦画瓢,
背尸的办法!
是跟着之前张守潮用的那种背阴托阳的办法...
尸身僵硬得像块冰冷的青石板,硌得我后心发疼,
脖颈处还能感受到寿衣上传来的刺骨寒意,
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孟叔走在前面,他步伐稳得很,手中的煤油灯悬在身侧,
幽黄色的火苗在昏暗的走廊里轻轻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走廊走到楼梯,并无异样。
下楼的钢筋楼梯依旧吱呀作响,
每踩一步,那声音都在空旷的殡仪馆里回荡,衬得四周愈发死寂!
只有楼下隐隐传来的低低呜咽声,
像猫又像狗,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刚下到一楼楼梯口,那呜咽声骤然变厉,成了此起彼伏的低吼,
煤油灯的火苗猛地一跳,竟缩成了一小团,让周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去。
我抬眼一看,头皮瞬间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