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竟然长出了狗牙!
一扑便掀翻了三盏黑烛,黑烟裹着它的身子,直朝孟叔后心撞去。
“孟叔小心!”
我扬手将煤油灯的灯芯甩过去,灯油溅在镜鬼头领身上,瞬间燃起阳火!
它吃痛低吼一声,在后背处长出了那个老太的脑袋,
张着血盆大口,要将我吞入腹中。
“我尼玛!”
我下意识后撤了一步。
而孟叔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一侧身,挡到我身前,
左手死死扣住镜鬼头领的脖颈,右手扯出整卷黑狗血麻线,狠狠缠在它身上!
麻线遇煞瞬间绷紧,将镜鬼头领的虚体捆得严严实实。
“刺它眼窝!那是煞核!”
孟叔在一旁指挥着!
我立刻攥刀上前,红芒精准劈向镜鬼头领冒着火红煞光的眼窝!
就在这一瞬,我只感觉丹田处大半的源炁被抽走!
而那东西发出最后一声震耳的尖啸,化作黑烟消散,
对应的西北角主镜,轰然碎裂成漫天镜渣。
孟叔见状放声大笑:
“哈哈哈,好小子!
那些玄烛,是这个阵基。
灭四角主烛,这些个镜鬼便没了煞气滋养!”
听了孟叔的话,我才注意到四个角的黑色蜡烛粗壮了不少...
孟叔这会扯回麻线,指尖捏出四张黄符,符纸在他掌心自行燃着,化作四团阳火。
他抬手一扬,阳火如流星般朝四墙主烛飞去,精准落在烛芯上!
那些黑色的烛芯遇着阳火,瞬间滋滋熄灭。
每灭一盏主烛,对应的镜面便炸开一道仿形镜鬼,或仿我,或仿孟叔,
此时的孟叔更是开挂了一样!
不用回头,桃木钉随手掷出,每一枚都精准钉中,
镜鬼消散,镜子碎裂,全程竟无一个镜鬼能近他身。
“砍断蜡油丝!那些是煞脉,断了它们,烛火便没法联动聚煞!”
此时孟叔和那些镜鬼缠斗,对我指挥着。
我提着灯,举着刀冲上前,
断魂剔骨刀的红芒贴着地面扫过,
那些如脓般蜿蜒的黑蜡油丝应声而断。
每砍断一根,孟叔那边的镜鬼便少一分...
就在最后一盏主烛火熄灭的瞬间!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