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最后一缕黑烟消散的瞬间...
整间屋子的煞气骤然淡去!
墙根剩余的副烛尽数熄灭,那些没来得及破镜的仿形镜鬼,
它们扭曲成一团,最终化作黑气...
被孟叔周身的阳炁烧得一干二净!
一侧未碎的副镜也因没了煞气滋养,纷纷炸裂在地上。
满地都是镜渣...
以及那些熄灭的黑烛、凝在地上的黑蜡油,还有桃木钉和黄符的灰烬。
我扶着墙大口喘着气,
刚才以为守灯很简单。
但是这个灯消耗巨大,
此时提着的手酸得发麻,握着剔骨刀的左手,也被煞气冻得有些发僵!
相比于我的狼狈,
作为主力的孟叔只是抬手抹了把额角的冷汗,
将桃木钉重新攥回手中,周身的炁场缓缓收了回去,依旧站得笔直,连呼吸都没乱几分...
这就是差距啊...
我在旁边完全是打酱油,就狼狈成这样...
之前被孟叔夸的,真的以为自己是天才了!
今天是我一个人,肯定死在这边了。
还有就是那个不知哪里来的替身纸人帮我挡住那一击,
这会的我,哪怕是不死也半残啊!
我真的是心有余悸...
此时屋内,再次变得漆黑。
孟叔从我手里接过了那一盏油灯,就朝着两具尸体走了上去...
我拿着一粒红米补充了一下,
与上一次不同,无论怎么补充,源炁都无法达到充盈的状态。
这会也不方便问孟叔,我便紧随其后。
孟叔上前之后,煤油灯的光线毕竟有限。
我就拿着手机打开了手电,补充光源。
两种光交叠着落在尸体上,
起初看过去,还是方才那副模样!
两人并排躺着,暗色寿衣穿得整整齐齐,
双手交叠在胸前,脸泛着蜡烛般的黑紫色,嘴角凝着那抹冰冷的讥笑,眼窝凹陷,
看着虽诡异,却和我在门外看的别无二致!
只当是成煞的寻常模样,没觉出哪里不对。
“光打高些,照脸。”
孟叔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把那手中煤油灯提高了几分。
我将手机上的手电举高,
当两股光照射在尸体面部后,
孟叔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