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叔才说:
“他们把那两具尸体弄到那边去,肯定是要做些什么。
大白天的,阳气太重,不太能做什么事情。
他们要搞什么猫腻,肯定是晚上来。
我们白天去了,提前打草惊蛇了,不就不知道他们想要干嘛吗?”
我心领神会:
“孟叔,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孟叔一边手机上打着麻将,一边回答我说:“孺子可教。”
“孟叔,你咋又愿意管这些事情了?”我好奇问道。
孟叔撇了撇嘴:
“这不是答应常屠了吗?
他回去的这段时间,如果特刑十科的人需要帮忙,我就得出手。
而且,他们也给钱,也好锻炼、锻炼你!”
说着孟叔放下了手机,盯着我。
“最主要,你不是说了吗?
这个事情背后那人,和害你的人有关系。
有机会,就去看看嘛...最主要是...”
孟叔欲言又止。
我询问似的看着他,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一摆手,没有继续下去。
他让我专心开车。
在车上,我和孟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他主要还是在专心打麻将。
到了上次那个地方之后,在外面一个路口就已经有人管控了。
乔寒在那边等着了。
孟叔这会才收起了手机。
乔寒在一旁说:
“孟琢大师,没啥异变。
就是我们进去失踪的那些人依旧是没有动静。”
孟叔点头,往里走了几步,停在进入废弃殡仪馆的一条小道处。
这边还有一道警戒线,这边人就多了不少。
只不过,他们更多的是,探个头,朝着里面看。
其中还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
见我们过来,他一脸急切地和乔寒打招呼。
随后又看向了孟叔和我。
“这位就是孟琢大师吧,您好...您好...在下,关山岳。”
这人原来就是福泽园的老总。
孟琢握了握手,随即说道:
“今天早上,我离开那会,就跟你们说过。
那时候,你们还不信...”
关山岳苦着脸一个劲点头:
“孟琢大师,误会。这个事情我是一丁点都不知道,都是老王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