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哈哈一笑:
“我就说爱怜嫂子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缝尸最难的就是手法,非一蹴而就的。
如今,林家这小子早已将‘神功’练成,
有了炁以后就是水到渠成了!”
孟叔也是恍然:“还是师娘有先见之明啊...”
两个人说完之后,就让我自己先准备...
我也没啥可准备,就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
本想跟着他们说,需不需要帮忙。
张爷瞥了我一眼:
“这死倒,不是你想要背就能背的!
你和你孟叔,待会就接手解煞吧!”
他说完就上车,没一会之后。
就看到了张爷背上伏着一具臃肿的、穿着藏青色寿衣的尸体!
那尸体如同一个巨大、湿透的包袱,软塌塌地贴合在张爷的背上。
最令我头皮发麻的是他的的动作,
他没有像普通人背东西那样屈臂勾住腿弯,
而是双臂以一种极其别扭的角度向后反折,
两只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了尸体的两边腋窝下方。
尸体的两条腿则僵直地垂落下来,泡胀的脚踝随着张爷的步伐,
一下下磕碰着门框和踏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更诡异的是,尸体的头无力地耷拉在张爷的右肩上!
那张被水泡得惨白发胀、五官挤作一团的脸,就紧贴着孟叔的脖颈。
浑浊的半睁眼珠仿佛正斜斜地“盯”着在一旁举灯的我!
一股混合着水腥和内脏腐败的恶臭扑面而来...
让我下意识捂住了口鼻...
孟叔在一旁小声解释:
“这叫‘背阴托阳’,让尸体面朝天背朝地,借生人阳气压住尸气,也防它‘看’路再回去,一直被困在那边。”
没等我回答,孟叔就说:“跟上,咱们去解煞!”
张爷走到江边不远处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
空地上已经支起了临时的电源和灯光,
把那边照的通明!
张爷到了位置小心翼翼地屈膝弯腰,将背上的尸体如同卸下一件极其沉重又极度易碎的物品般,轻柔地平放在地上。
尸体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噗”声,被积水泡透的寿衣瞬间在泥土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肿胀的身躯微微弹动了一下,仿佛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