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潮就一挥手,示意我们跟上。
一旁的领导见我们要下到他那个略显简陋的筏子上。
这筏子就是用竹子和麻绳扎起来的,
感觉起一些风浪就能冲散。
“几位大师,要不要用我们的快艇啊?”
张守潮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想搭理他们。
压根没给出任何的反应。
孟叔就微笑着摆手:“就听他的...你们等着就好...”
领导听着乖巧点头。
我紧跟了上去,脚下筏子嘎吱作响,
我上去之后,看到几根粗竹子用红色的麻绳胡乱地绑着。
我上去之后,是丝毫不敢乱动,真怕它散架了。
虽然我会游泳,但是一想到江里有‘死倒’
还是抱着能不下水,就不下水的想法。
张守潮也没废话,抄起刚才那根长竹篙,划到江心后,
猛地往江里一插,竹篙没入水中。
只露出短短一截。
他皱着眉,用力往下探了探,旋即拔出,带起一串水花。
“不够深!”
他啐了一口,接着弯腰从筏子底下抽出另一根一模一样的竹篙,手法熟练得像变戏法
两根篙尾相接,咔嚓一声咬合,像是某种老旧的机关。
他再次探入水中,
这次竹篙沉得更多,
但张守潮仍摇头:“这江可够深的啊...”
随着他的操作,筏子晃得厉害,
江风裹着湿冷的寒意钻进衣领,我打了个哆嗦。
张守潮说着又从筏底抽出一根竹篙,三根连成一体,
约摸着有十七八米。
他运劲一送,嘴里发出了一声:“嗬”。
竹篙的缓缓沉入了江心,
没一会儿,传来‘笃’的一声闷响。
筏子微微一震。
孟叔在一旁轻声的对我说:“到底了...”
张守潮没着急收回竹篙,一手持杆,一边低声地吟唱了起来,
声音也压得极低,带着某种怪异的韵律,
本以为是念咒,但是听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童谣。
“这不是唱给人听的,而是唱给水里的那些东西听的..”
孟叔在一旁小声跟我说。
张守潮这会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包东西,缓缓打开。
一股腥臭味混合着淤泥土腥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