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成片的死倒...
这一幕在此时此刻安静的环境下,愈发诡异。
我都看傻了:“孟...孟叔...我...我也没引动炁...怎...怎么也能看到..”
孟叔尴尬一笑:“我忘记了你的命格了,天生阴眼...”
这会吹来了一阵阴风,混合着水草腐烂和腥臭,熏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孟叔小声提醒:“别害怕,这是怨气聚成的死倒群,并不是真的死倒...”
就在这个时候,张守潮在水中转动的竹篙,突然戛然而止。
似乎在水下有着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止。
张守潮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川字。
随之啐了一口!
“艹!”
他原本是单手持杆,但是水下似乎有着一个力量拉他杆。
他连忙用两只手拉住了竹篙。
而水下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原本那些浮出的人头,猛地一沉,
黑影们扭曲着、挣扎着的,仿佛被无数无形的巨手攥住脚踝,硬生生的往下拽。
水面上哗啦一声,
只一刹那,浮着的人头颅和黑影全部拉入江底,
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张守潮手中的那个竹篙处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
随即砰的一声,竟然直接就爆开了。
这个剧烈爆裂声,不亚于一个炮仗...
还炸起了一阵水汽....
难怪古人没炮仗的时候,用爆竹呢...
瞬间,江面复归死寂。
煤油灯顿时就灭了!
我们身上都被炸起的江水淋湿了...
孟叔直接把手伸进去,手指搓了一下灯芯,又燃起来了。
还真的是神了。
昏黄摇曳的灯光,映衬着张守潮那张脸异常的难看。
“守潮叔,怎么样?”
张守潮瞪大了眼珠子,对着孟叔大声说:
“小孟!有蹊跷!大有蹊跷!那些‘死倒’得赶紧捞起来,下面有个大凶之物...”
没等孟叔开口,张守潮从筏底又抽出了一根竹篙打断:
“别废话了!”
撑着筏子连忙上了船。
船上的领导连忙上前追问情况,
听他说的,只是看到了江面刚才起雾了,以及一记爆竹的声音。
其他的一概没有发现。
张守潮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