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答应。
这边略显荒凉了,
小路的深处,倒是有着一些废弃的厂房一样的建筑。
周围是一些农田,也没人烟。
孟叔说完自顾自的下车。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这根红香。
都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这根红香一点都不见少...
真耐燃啊!
也不知道啥东西做的。
我跟着下车,孟叔先是从后备箱里提出了那个行李箱。
随即又去后座,对着猩红色的漆盒躬身:“祖师爷久候了...”
说着,他小心翼翼抱起了漆盒,随即放在了行李箱上。
我们就顺着那条被杂草覆盖水泥路,
路的尽头有着一个偌大建筑,
看样子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红砖房,
墙体已经被风雨侵蚀的坑坑洼洼,
露出里面发黑的砖芯,像人身上烂透的疮疤。
走近之后,楼体正面原本该烫金的殡仪馆三个大字!
只剩“仪”字的半边残框,歪歪扭扭挂在墙顶,
红漆褪成了暗褐,风一吹,残木框吱呀晃荡,仿佛下一秒就要砸下来。
两侧墙上刷着的红色标语,
“厚养薄葬,文明殡葬”“逝者安息,生者奋进”,
字迹早已模糊不清,红漆被雨水冲刷得洇成一片,像干涸的血痕,爬满斑驳的墙面。
大门是两扇锈死的铁皮门,半敞着,
门轴锈成了红褐色,边缘卷着锋利的锈边,上面还挂着半根腐烂的草绳,绳头垂落,被风扯得轻轻晃动。
看到了祖师爷竟然带着我们来了殡仪馆...
我虽然上班在殡仪馆。
但是眼前这种废弃的殡仪馆,就给人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也不知道,
这个是不是祖师爷的考验之一。
孟叔可能见我脸色不好看,笑着说道:“怕了?”
我尴尬摆手嘴硬道:
“孟叔,开什么玩笑!我可是在殡仪馆上班的...”
孟叔饶有兴致地看我一眼,嘴角带着一抹打量的笑容:
“是吗?”
我嘴硬道。
孟叔朝着殡仪馆里看了一眼,
又是朝着我手中的红香看了一眼,
这根香上的烟此时竟然变成了波浪形...
我紧张地想问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