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担心我们走后,你咋办呢?
现在来了一个孟大师,刚才看那样子,应该比我师父都厉害!”
我眉头微蹙:“你们走后?你要走?”
王秤金点头。
“对了,忘记跟你说了,烬哥。
师父说了,我既然拜入了他的门下,
按理要去龙虎山上拜祖师爷,然后登记造册!
烬哥,我以后就是龙虎山道长了!
而且,师父说了那个固门村很奇怪,非常不简单,他要回去报告一下!”
看着王秤金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
我也有些羡慕。
“那屠爷都教你啥了?”
王秤金尴尬挠头:
“就是教我怎么用符呢,师父说了,没拜祖师爷,只能教些皮毛!
比如开阴眼啥的?”
说到了这边,他顿了顿对我说道:
“烬哥,这个你都不用学。
我师父说,你天赋异禀,自带的!而我需要用特制的眼药水...
还有教我的就是使用符纸啥的,这几天一直忙着照顾你。
也没有去学...
烬哥,那个孟大师看着更牛逼!
等你恢复了,你马上也能学了,咱们以后兄弟俩,不就是横着走?”
我笑着说道:“又不是螃蟹,非得横着走吗?”
说着,我又看向了这个别墅。
“这房子不会是屠爷的吧?”
王秤金点头:
“是师父朋友的,知道师父来江城没有落脚处,非得让他来...”
说着王秤金就开始憧憬上了。
“烬哥,咱们运气真的是好。你说说,咋就让我踩了这狗屎运。
我一定要好好学!以后,也跟师父似的走到哪儿都有面子...”
看着王秤金充满了希望的样子。
我是真羡慕他。
因为他的未来真的是一片光明。
但,无论是常屠跟我说的,还是那个诡异的梦。
无不是告诉我,我的生命已经是进入了倒计时。
我和严国庆交手后,体会过濒死的感觉。
说真的,不太想体会第二次。
和王秤金聊了一会身体,还是很虚。
聊着,聊着,竟然睡了过去...
在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我仿佛听到了奶奶和夏轻语的声音。
先是夏轻语的声音。